鄭恬蓧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背對著自己的時貴妃二人,這兩個人縮了縮身子,明顯是還沒睡著。
養尊處優多年,睡的都是金絲軟臥,何曾睡過這硬土殘花。
她從空間多拿了一瓶水和兩個紙杯,將水倒在裏麵,遞給軟軟說道:“你把這杯水,給時貴妃她倆送去。”
“給她們?為什麽啊公主,您是不是忘了今天時貴妃是怎麽羞辱您的了?還有公主,您到底是從哪弄的這麽多水?還有這杯子……”
軟軟疑惑不解的看著她手中的白色紙杯。
鄭恬蓧很無奈,有的時候侍女聰明多話也不是好事。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時貴妃人不壞,你快些送去吧,還有,輕聲一點,別把旁人吵醒了。”
囑咐完一切,鄭恬蓧哄著鄭乾濤緩緩睡去,自己也困意襲來,竟真的在這潮濕的環境下睡過去了。
……
趙王府。
“稟告王爺,派出去的探子來報,說周賀湘派去刺殺公主的人並不曾得手。”
章立半跪在地上說道。
趙初陽此刻正坐在書房內看著手中的兵法微微皺眉開口道:“是嗎?那就讓他們不用盯著了。”
“是,屬下有一事不明,現如今公主已經流放,您又何必派人去看著她呢?”
章立的語氣略顯不滿。
雖然主子隻是讓人去看著,並沒有說要出手幫忙,可那等看不上主子的女子,就算是被人暗害毒死了,也不為過。
趙初陽停下手中翻書的動作,燭光照的他側顏更加驚為天人。
“本王今日聽聞外麵傳言,說皇上派人去公主府抄家,奈何公主府空空如也,此事為真?”
他聲音平淡如水波瀾不驚,讓人猜不出意圖。
章立抱著手中的佩刀想了想說道:“確有此事,不過我想肯定是姓周的那個狗賊自己撒謊,公主府那麽大,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