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達起身,端著酒,走到鄭恬蓧麵前,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模樣倒是不錯,隻可惜天生的下賤!
“區區一個中原人,也配登上我們西域的皇宮?”
他語氣裏充滿了諷刺和不屑,仿佛根本就不把鄭恬蓧當人看似的。
清月此刻開始慶幸自己一開始做的決定,若是軟軟跟著她前來,此刻怕是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鄭恬蓧也不氣惱,繼續盯著自己手中的葡萄說道:“大將軍何必來為難我一個女子呢?更何況配與不配都是國王陛下說了算,您這樣又算怎麽回事呢?”
阿布達沒想到她會如此有膽色,又見鄭恬蓧的長相是自己不曾遇見過的上等絕色,便起了拉攏之心。
畢竟西域能治病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若是可以得到一位大夫的助力,日後就不怕在戰場上受傷了。
可若是此人不能為自己所用,也不能便宜了佤赫卜那個死小子!
他隻是看了鄭恬蓧一眼,緩緩說道:“國王陛下能請你過來,那是因為抬舉你治好了三王子,不過我聽說,三王子身上的毒你無法徹底解開,要想活命據說還得廢掉一個胳膊,我隻當你們中原人的醫術多麽厲害,看樣子也不過如此嘛,左右都是要砍一個胳膊才能留住性命,那不如……把沒用的人直接殺了吧,我們西域的國土上,可不歡迎中原人。”
他口中沒用的人,指的正是鄭恬蓧等人。
聞言,眾人紛紛坐等看好戲。
誰人不知三王子體內的毒還沒徹底解開,而且胳膊去與留也不是他一個莽夫說了算。
若是此刻把這位大夫給殺了,那才是真的徹底沒救了。
阿布都拉本來也想開口替鄭恬蓧辯解幾句,盡管他對於中原人也不甚喜歡,但是此人能救自己兒子的命,那才最為要緊!
阿布王後率先一步,笑著開口說道:“哥哥,殺一個人而已,何必用你親自動手呢?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