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先生走到門口,看著腦袋破了一個大窟窿毫無生機的小啞巴,默默的擦拭了一下淚水,現在也容不得他傷心了,事情出現在他的院子裏麵,難免要有一場口舌之爭。
阿布都拉瞧見地上的屍體,佤赫爾倒在水泊中,睜著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長著嘴,脖子上麵還有倆個窟窿。
他晃了晃身子,仿佛覺得眼前忽然黑了一片。
身後的阿布達及時出現從後麵扶住了他:“王上,節哀。”
他看著佤赫爾的傷口微微皺眉,這傷勢絕對不是普通刀劍所為,他這些年一直興軍打仗,什麽兵器幾乎都見過,這種形狀估計隻有薄如蟬翼的短刃還能做到。
盡管他此刻已經是怒火中燒,可依舊嘚忍耐才行。
阿布王後也走了進來,瞧見自己兒子的屍體,大哭的撲了上去,不顧自己身上沾染血液,倒在佤赫爾得屍體上大哭不止,身邊夜無人敢在這個時候勸說她。
佤赫卜瞧見時機差不多了,捂著自己的傷口,走上前跪在地上自責的說道:“是兒子沒用!兒子現如今一個胳膊無法揮刀,沒有辦法幫助大哥這才讓大哥死在賊人的手上,還請父王責罰兒子吧!”
阿布都拉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也不淺,剛要讓他起來,阿布王後就和瘋了一般上前狠狠地抽了佤赫卜一巴掌怒罵道:“你這個喪門星,小雜種!你為什麽不去死!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兒子就不會死!要是沒有你,他何必來這裏找人泄憤!你簡直,你……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為什麽!”
西域的大臣都知道阿布王後不喜歡佤赫卜和佤赫立,不過她這還在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把自己的心聲說出來。
不過也對,自己兒子都死了,她哪裏還有什麽理智可言?
隨後她又指著鄭恬蓧等人質問道:“你們為什麽沒有死?為何死的是我的佤赫爾,為什麽!你們全都去死!去死!來人啊,把她們全都給我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