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鄭恬蓧隻能另尋他法。
已經在外麵走了足足半個時辰了,一分錢沒花出去不說,一份藥材都不曾買到手裏。
她走到一處角落上的石頭坐下,錘了錘自己的肩膀問道:“你們這西域人怎麽回事?至於對中原人看法如此惡劣嗎?不就是因為當初鄭國沒同意和你們聯姻嗎?何必如此計較。”
在她看來,婚姻本就是自由的事情,雖然在這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那也是父皇不願意,與自己何幹?要怪就怪他們王子實在不是什麽好人。
阿古朵皺眉說道:“豈止是因為這個?中原人最狡詐了,特別是趙國的人,一個個簡直就是小人!”
趙國?趙初陽得故國?
這個自己倒是知道,他們當初把趙初陽送來當質子,為的就是讓鄭國出兵幫他們抵抗西域的進攻。
見阿古朵氣的眉心緊鎖,能讓全部西域人全都為之氣憤,那趙國到底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好奇心驅使下對著阿古朵笑了笑問道:“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這其中都故事?”
阿古朵瞪了她一眼說道:“沒空,再說了,你今日出來不是給王子買藥材的嗎?在這耽誤時間,就不怕王子問起來?”
“怕什麽?左右我現在也買不到什麽東西,不如坐在這歇息一會,你就和我說說唄!”
見阿古朵閉上嘴不搭理自己,她轉念一想,從空間裏拿出來一個白玉蘭花簪子,不管的雕刻還是玉的材質都十分精巧。
阿古朵瞧著那簪子便徹底挪不動眼睛了,到底是個女子,對好看的首飾沒有抵抗力。
鄭恬蓧咳咳嗓子,饒有趣味的看向阿古朵,或許是感受到了鄭恬蓧的戲謔,阿古朵收回眼神,臉頰一紅說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打扮?別以為自己打扮好看了,人家就願意把東西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