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恬蓧挑了一個稍微幹淨的地方坐下,四處打量了一番,四處都是哭喊得聲音,這裏被關押的人有的還是父子。
這一點似乎還很人性化,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得關在一起。
現如今也不知道他們得目的,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我不想死!我不想去決鬥,救命啊!來人啊!你們要多少錢,我給你們,給你們啊!”
第一個牢房裏麵得男子顫顫巍巍的抓著鐵欄杆大聲喊道。
見沒人吭聲,他如同死屍一般頹廢在地上哭著說道:“你們這群沒人性的家夥,我家裏還有妻子孩子,我若是真的死了,她們可如何是好?昏君!你們全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鄭恬蓧牢房對麵的那對父子緊緊的抱在一起小男孩看著比鄭乾濤還要小幾歲的樣子。
他閃著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父親問道:“爹,咱們會不會死在這裏?娘和奶奶還等著咱們回家呢,奶奶身子不好,若是咱們出事了,她可怎麽辦啊?”
他父親把他擁抱在一起,哭著說自己沒用。
這一家子倒是可憐,看著手上得繭子和身上穿的衣服,足以見得這些人都是幹活人,而且家境好像也並不富裕。
鄭恬蓧咳咳嗓子,對著他們問道:“這位大哥,我能勞煩問你一句,這些人把你們抓來到底是為什麽嗎?我們是外鄉人,第一次來此處,不知怎的就被抓過來了,現如今也不知是什麽原因,若是有什麽誤會的話我們也好說明白一些。”
對麵的那位男子擦了擦眼淚,看著她們惋惜的歎息說道:“你們不該來這裏的,這一次來了,可就沒有命回去了!”
孫達緊忙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他需要趕緊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大丈夫,死了就死了,但是若因為那些事情而丟了身份,才是真的丟臉!
那男子抱著自己的孩子,哀聲歎息的說道:“這事情還得從去年說起,先皇忽然駕崩,由太子繼位,可是這太子玩世不恭,對百姓也從不人道,最喜歡的事情便是兩個人互相廝殺,因此還讓人建造了一個類似鬥蛐蛐的地方,放兩個人進去,挑選刀槍劍戟互相廝殺,贏的人可以多活四五天,輸的,就連屍體都不知道扔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