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哲一個急刹車,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
他第一時間解開了寧舒的安全帶,將寧舒從車子上麵扯了下來。
沒錯,是直接扯下來的。
寧舒被扯下來,肚子一陣翻天倒海,她直接蹲在路邊狂吐了出來。
傅明哲下意識的退後了好幾步,眉頭緊皺成了一團。
寧舒嘔吐出來的酒氣衝天,傅明哲不由得後退了好幾步,甚至還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那衝天的酒氣,真的是太讓人覺得惡心了。
寧舒蹲在路邊,吐了一個小時,覺得自己的肺都要吐出來了。
實在是太難受了。
不僅僅是酒,還有燒烤那些……
惡臭無比。
寧舒吐了好久,才吐完。
傅明哲見寧舒已經吐完了,他想了想,去車上拿了一條手帕,遠遠的扔在了寧舒的頭頂上,嚴厲的說:“擦幹淨,不擦幹淨,別上我的車,自己走路回去……”
從這裏走路回去,已經不遠了。
應該還有十幾分鍾的距離。
吐完之後,寧舒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她看了傅明哲一眼,有些無奈的說:“你這個人,倒是挺無情的。”
傅明哲不以為意,“我能帶你回來,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可不要要求太多。”
傅明哲確實有過不少的女人,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值得讓他親自去接送回來的。
還是喝醉了,接送回來的。
他本身就很討厭那種喝酒喝到神誌不清的女人。
吐得稀裏嘩啦的,看著就挺惡心人的。
特別是傅明哲這種極度重潔癖,看到這樣的人,隻想一腳踢飛出去。
當然,寧舒卻是個例外。
寧舒有些無語,這傅明哲,好歹也是自己的老公吧!
他怎麽就沒有一點的紳士風度呢?
這個男人,真的太沒趣了。
寧舒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擦了擦手,對傅明哲說:“那我還是不坐你的車了,我自己走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