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哲的話,讓張忠軒一時語噻。
站在他的這個位置上,得罪的人還真的不少。
想要陷害他的人,那就更多不勝數。
讓他找出來的話,實在是沒辦法去一一找出來。
見張忠軒一臉為難的樣子。
傅明哲就知道,這臭小子平日裏麵,囂張跋扈習慣了,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
得罪了那麽多人,想要陷害他的人,那就更不計其數了。
想到這裏,傅明哲都無語了,對張忠軒說:“你想想,最近你有沒有得罪過誰,如果是以前得罪的人想要陷害你的話,那應該是不太可能,也隻有最近你得罪過的人,應該才會想到這個法子來故意整你的。”
張忠軒聽了傅明哲的話之後,覺得非常的有道理,於是,他很認真的想了想,發現,最近他都挺安分的。
之前因為父親警告過一次,他最近這些日子都挺安分的。
也沒有鬧什麽事情出來。
如果說是最近得罪的人,那應該是沒有道理的。
見張忠軒還是沉默。
傅明哲忍不住長歎了一聲,看來,他自己肯定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
傅明哲換了個思路,對張忠軒說:“那你想想看,在拍賣會的時候,有什麽人接觸過你,跟你有很親密接觸的。”
夜視儀是放在張忠軒的領帶裏麵藏著的,張忠軒才會沒發現。
所以說,能夠放在領帶裏麵的人,一定跟張忠軒很親密的人,而且,一定是女人。
畢竟,像張忠軒這樣的大男人,估計也不可能會讓一個男人接觸到他的。
張忠軒聽了傅明哲的話之後,立馬回想了起來。
腦子將拍賣會的事情都過濾了一遍。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整個人差點跳了起來,撞到了車頂上。
傅明哲見張忠軒這麽激動的樣子,猜測到他肯定是想到了什麽事情,於是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