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哲很聰明,畢竟,他也是真的不太了解。
張忠軒這個人,平時倒是玩的挺嗨的,至於他背後是個什麽人,他也不太了解,這確實是真的。
這麽回答,把自己也摘除了,畢竟張忠軒玩的那麽花,他要是跟張忠軒一起,那豈不是說明,自己也玩得很花了。
寧舒笑了笑,“看你跟張忠軒還挺熟悉的,怎麽你說的好像跟他不太熟悉的樣子,我看你們平時都是稱兄道弟的。”
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特別是這些有權有力的男人,那就更不是東西了。
傅明哲說:“在商場上,稱兄道弟是本能,稱兄道弟也不一定知道他所有的事情,我又不是他肚子裏麵的蛔蟲,又怎麽知道他那麽多的事情,我出國也就幾天的時間,你把我當成神探了嗎?”
寧舒嘻嘻笑了起來,“我以為,你跟他是同道中人呢?畢竟你們兩個其實也差不多了吧!”
傅明哲微微皺眉:“你這話裏有話,幹脆直接說。”
寧舒見傅明哲這麽認真的樣子,覺得很搞笑,“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嗎?你至於這麽認真?”
傅明哲警告:“有些東西是不可以隨便拿出來開玩笑的。”
寧舒無趣的擺了擺手,“算了,不開玩笑就不開玩笑,有什麽了不起的。”
寧舒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了。
助理開車,把自己的耳朵都關了,假裝什麽都沒有聽見,家中什麽都不知道,他隻是一個木偶人,他隻是個打工的司機。
他什麽都沒有聽到。
不過心裏麵卻忍不住吐槽,總裁還真的是大男人,怎麽就不知道要哄著點女人呢。
你看看,少夫人剛剛就是在生氣啊,總裁這都沒有看出來,他都替總裁著急。
許久之後,傅明哲才察覺到寧舒生氣了,他也不知道寧舒的生氣點在哪裏。
想了想,傅明哲對寧舒說:“我明天就要回國了,你打算在這裏玩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