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雲山淡漠的語氣,莫子舟覺得自己好像找錯對象了,畢竟,像陸雲山這樣的人,兩袖清風,雖然正直溫柔,可卻總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八卦,更何況,那個中學那麽多人,陸雲山又怎麽會記得住一個女人的名字呢?
莫子舟隻能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就是覺得還挺巧合的,剛剛哲哥還問我,以前在那邊讀過書,有沒有認識嫂子,但我在那邊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都來不及認識其他人,唯一能記得住的人,也就隻有你了,所以,才想找你問問,你認不認識寧舒這個人?”
寧舒,這個名字,對於陸雲山來說,就是一個禁忌。
藏在心底深處的一個禁忌。
陸家人都知道,在陸雲山的麵前,寧舒這個名字是不允許被提起的。
陸雲山深呼吸了一口氣,冷淡的說:“不認識。”
說出不認識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心又揪痛在了一起。
不過隻是個女人而已,都過去這麽多年了。
這個名字一直深深的烙印在心底深處,被他封存起來了這麽多年。
本以為,已經忘記了。
可提到這個名字,心底的疼痛,還是會撕裂開來。
那傷口,從來都不是痊愈,而隻是被他給忽視罷了。
以為,隻要把傷口藏起來,就不會疼痛了,可他卻忘記了。
永遠愈合不了的傷口。
傷痕永遠都存在。
莫子舟聽著陸雲山淡漠的語氣,於是尷尬的笑了笑,“哈……我就是跟你聊聊八卦而已,本來我還以為哲哥對他那媳婦不怎麽在乎呢?不過,好像也不是那麽一回事呢!行了,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陸雲山還是文質彬彬的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莫子舟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無奈的搖頭。
這性格怎麽還跟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