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
傅明哲戴著黑框眼鏡,腰板挺直,手裏拿著文件,認真端詳。
寧舒坐在傅明哲對麵,雙手放在桌麵上,撐著下巴,全神貫注的盯著傅明哲看,一點也沒有保留,直接大方的盯著瞧。
果然,帥的人認真工作的時候,都是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這種禁欲係的風格,讓寧舒恨不得直接將他給撲倒。
傅明哲麵對寧舒灼熱的目光,視若無睹。
好不容易將手裏的文件看完了,傅明哲用手推了推眼鏡,看向寧舒,“有話直說,口水記得擦擦……”
他長這麽大,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想爬床的女人,更是多不勝數。
像寧舒這樣直接大膽的,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這女人的臉皮,厚到一定的地步呢!
作為一個女人,這樣明目張膽的的盯著一個男人看,她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
可對於寧舒來說,在她的字典裏麵,就從來沒有過羞恥心,隻有屬於自己的東西,跟自己不要的東西。
寧舒笑了笑,很淡定的擦了擦嘴角,甜甜的對傅明哲說:“老公,你終於忙完了,有空理理人家了,人家都等你很久了。”
寧舒夾著音,盡量用上嬌滴滴的聲音。
可傅明哲根本就不吃她這套,直接非常冷淡的說:“正常說話,要不然,一切免談。”
寧舒眉頭一緊,這位大叔,你怎麽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別的男人,都很喜歡自己的女人撒嬌的。
怎麽到了你這裏,撒嬌不起作用呢?
估計,以前經常有女人在他麵前撒嬌,加上他也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男人,這一套,才會對他沒用吧!
果然是拔刀無情的男人。
寧舒換了個表情,笑眯眯的說:“明天是我奶奶的祭奠日,我想讓你陪我回一趟寧家。”
上次回寧家,跟寧母和寧月徹底的撕破了臉皮,這一次,她要是自己一個人回去,指不定會被這母女羞辱成什麽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