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沒說。”
“有空喝酒。”
早知對方不會領情,宋澤深擺擺手告辭。
宋澤深回到酒店,蘇家人已經結賬走了。
酒店經理拿不準宋澤深和他們的關係,還是說明了一下情況,“是蘇老先生付的錢,刷卡的時候,老太太好像哭了……”
“這些我沒興趣聽。”宋澤深隻看了一眼賬單就關上了,麵無表情地說,“以後這家人拉入黑名單。”
——
酒店事件之後,蘇家人總算消停了一段時間。
蘇離有驚無險地完成了決賽的珠寶,成功寄了出去,背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宋澤深特意推了晚上的應酬,打電話給蘇離,準備親手準備燭光晚餐,好好慶祝一下。
“今晚嗎?好像不行。”蘇離拒絕了,“月月要參加華岑珠寶的晚宴,說是要為了決賽展覽提升人脈,我是首席設計師,得陪她一起。”
“你老公這麽粗的一條大腿你不抱,確定還要辛辛苦苦去應酬嗎?”
宋氏旗下也有珠寶生意,雖然不是行業頂尖,卻也名聲在外,提攜她們一把,不在話下。
“還是自己努力掙來的更有成就感。”蘇離偏不上鉤,“好了,我該準備化妝換衣服了,你晚飯自己解決吧,Bye bye~”
“拜拜。”
掛斷電話,宋澤深心裏空****的。
思慮片刻,又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了肖燁的號碼。
“幹嘛?忙著呢。”
“今晚華岑珠寶的晚宴,安排誰去的?”
“好像是項目部一個分經理吧,幹嘛?你要去啊?這種級別還不需要你出麵吧?”
“若我偏要去呢?”
兩小時後。
不到七點,蘇離三人已經抵達宴會現場,雖然都沒有帶男伴,但三人風格迥異的美貌還是引起不少關注。
簡單逛了一圈,姐妹幾個就進了洗手間,除了補妝之外,還得換一套新的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