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臉近在咫尺,四目相對的瞬間,宋澤深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唇。
“宋澤深,我不要!”
蘇離劇烈反抗,宋澤深卻抓住她的兩隻手舉過頭頂按住,越發動情。
意識到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蘇離索性放棄掙紮,破罐子破摔地躺著不動了。
如果這樣他還能繼續,那她也認了。
不出所料,宋澤深得不到回應,逐漸停下了動作,從她身上起來。
蘇離睜著眼睛,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抵觸情緒。
“我去找別的女人,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宋澤深放低姿態,眼底藏著深厚的期待。
蘇離以為他在試探自己的底線,鄭重其事地聲明立場,“我當然在意,我還要照顧我媽,我不想得病,你可以離婚,但別指望我會在這方麵慣著你!”
“隻要我不碰你,哪怕把女人帶回家裏來,你也無所謂?”
“是!”
蘇離想都沒想就應下了,當然,如果他真做到這一步,她也一定會離婚。
名存實亡的婚姻,留著也無用。
過去十幾年,蘇離一直都是家裏的頂梁柱,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也明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的禍患,絕不會讓自己深陷於情感的漩渦不能自拔。
宋澤深咬了咬牙,額頭上的青筋煩躁地跳動著,“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
“沒有缺點的是鈔票,我也有不喜歡宋先生的時候,可我都忍了,你也忍一下,互相理解不好嗎?”
“那就別忍了!”
宋澤深徹底被這句話激怒,從她身上退下來,一頭鑽進客房,順勢用腳將門關上。
她居然說,一直在忍他。
領證到現在,他自認為一直是真心相待,盡到了一個做丈夫的責任,卻不曾想從未真正進入她的內心。
她隻是把他當成合作過日子的夥伴,一個應付長輩的工具,換成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