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桐沒說話,雖然現在她已經不在乎別人怎麽看自己父母的職業。
可曾經說過的謊,再次提起,還是會讓她覺得心慌。
說過的話就像潑出的水,收不回來的。
不管當時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是為了什麽,謊終究是謊。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逛個專櫃還得分三六九等,怎麽?沒錢就不能逛街了?這商場是你家開的?”
羅鵬十分自然的走到溫雨桐的前麵,擋住她。
心裏忍不住嘀咕:這家夥平常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伶牙俐齒的,怎麽現在被人欺負了連話都不會懟一句。
張可看著羅鵬微微皺眉。
這個男生看上去年齡比自己應該差不了多少,隻是身上這熒光色馬甲……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剛從工地出來?
不過也是了,畢竟人以群分,溫雨桐這樣的,和搬磚的站一起,不稀奇。
想到這兒,張可眉頭展開。
“一身灰還往這兒進,簡直就是汙染空氣。”
張可說著還伸手在鼻子前麵揮了揮。
“有灰嗎?哪有灰?我怎麽看不見呢?”
羅鵬故意在身上使勁的拍了拍。
“哎呀!你幹嘛?”
張可往後退了兩步,有些生氣地看著羅鵬。
“我拍拍身上,我奶奶告訴我,感覺身邊有髒東西的時候拍拍,省的髒東西近身。”
“你!”
說完也不管張可的反應,拉起溫雨桐的胳膊往裏走。
周清看了看溫雨桐,伸手拉起張可的手:“我們走吧。”
“走什麽?你沒看見有人欺負你女朋友嗎?”
“別鬧了,這麽多人看著呢。”
“看著怎麽了?我是你女朋友,我被人欺負了,你都不幫我?”
周清有些頭疼,他明明記得,張可之前不是這樣的,怎麽最近變得這麽無理取鬧,還不如新認識的學妹聽話。
“張可!”
“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