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之後,大家就趕緊帶著鄭治去了醫院。
拍了片之後,醫生說骨頭有些錯位,韌帶拉傷,好在沒有斷掉,但也是需要養一段時間。
複位的時候鄭治叫的撕心裂肺的,大家看著他齜牙咧嘴的表情,都忍不住笑。
“啊——你們,你們竟然還笑的出來,誒哦呦呦呦……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鄭治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忍不住抱怨。
“誰讓你表情那麽豐富的,你看看你旁邊的姑娘都沒你叫的聲大,全急診室都是你的叫聲。”
顧明昊一邊笑一邊說。
鄭治撇撇嘴:“人家還是個孩子呢,那疼了還不能叫了?”
他說完,他旁邊的女生皺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快速逃離了現場。
“誒?她跑什麽?”
“嗯……她可能覺得你有病……”
幾個人從急診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溫雨桐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
她給阿昭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有沒有吃飯,想著給她送點吃的過去。
阿昭說她定外賣就好了,不用那麽麻煩。
但現在剛好是飯點,點外賣的話,就算是近的,搞不好也得將近一個小時才能送到。
所以溫雨桐還是決定她去給阿昭送吃的。
“你們先走吧,我這邊還有點事。”
阿昭看著鄭治他們說。
“那晚上的聚會你一定要來啊。”
“好,一定。”
溫雨桐點點頭,對著大家擺擺手,許一諾卻沒走。
“你不走嗎?”
“你去哪?”
“阿昭的爸爸病了,剛好在這個醫院住院,我想著買點吃的給他們送過去。”
“我陪你吧。”
“好。”
醫院和車站附近往往都沒有什麽好吃的東西,這是真理般的定義。
所以兩個人去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拎了一堆吃的回來,許一諾還買了一大堆的水果和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