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治學長,你能幫我開一下你手邊的那瓶酒嗎?我想嚐一嚐。”
薑娜的話是對著政治說的,可是她的眼睛卻一直瞄著顧明昊。
鄭治看了眼自己手邊的酒。
那是一瓶國外進口的紅酒,雖然他對酒是沒什麽研究的,不過這酒他之前有機會喝過一次,也是聚會的時候許一諾帶去的。
後來他聽顧明昊說過,那酒很貴。
鄭治搖搖頭:“我這手不方便,你要是真想喝的話,你就自己開吧,我可以遞給你,但是一會兒走的時候記得把錢結一下哈。”
“你!”
薑娜大概是看出這裏是真的沒有人歡迎她,她看了看所有人都各自做著各自的事,卻連個看她的人都沒有。
咬了咬牙,站起身來。
臉上卻還帶著笑意。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你們好好玩,我先走了,阿諾學長,謝謝你的酒。”
薑娜說著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走了。
臨走之前她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顧明昊一眼。
“不是吧不是吧,雨桐姐,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朋友?”
許一言忍不住吐槽著。
要比起作,誰也不可能有她厲害。
就薑娜那點道行,太淺了。
“沒有,我跟她不熟。”
溫雨桐也是一臉委屈,她和薑娜,充其量就是認識,或者連說認識都不太準確。
不過就是見過一次麵而已,知道彼此的名字。
說是朋友,實在是有點遷就。
薑娜離開之後,大家的氣氛才變得沒有那麽詭異。
之前薑娜在的時候,溫雨桐總覺得顧明昊好像有些放不開,現在她走了,顧明昊和葉疏影倒是越發恩愛。
其他幾個人坐著有些尷尬,鄭治戳了戳許一諾。
“阿諾,我們跳舞去吧。”
“就你那胳膊,還跳舞?”
許一言搶先說著。
“嘿,怎麽呢?你瞧不起我是不是?我跟你說,我在我們寢室可是舞王,我跳舞老厲害了,要不然我們去solo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