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言看到鄭治的時候,不禁皺眉:“你怎麽也來了?”
她現在想到之前在酒吧跳舞的那次還覺得尷尬。
什麽舞王,簡直就是吹牛大王。
滿舞池就看見他掛著個打著石膏的胳膊,在那裏搖頭晃腦,晃到後麵還差點吐了。
最主要的是,她都躲著他了,他還跟著她。
她當時直接選擇回卡座喝酒。
鄭治的胳膊現在已經好了,手上的石膏已經拆掉了。
他看著許一言笑笑:“我這不是怕人家都是一對一對的,你一個人無聊嗎?”
“我會無聊?姐姐還打算來一場豔遇呢。”
“許一言,你說什麽呢?”
許一言話音剛落,就聽見許一諾嚴厲的聲音。
眾人回過頭去,就看見許一諾正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其實許一諾長得白淨,又喜歡穿淺色的衣服,所以看上去就是那種幹幹淨淨,有一種……書生的感覺。
平時看他嘻嘻哈哈慣了,每次一皺眉頭都感覺好像在效仿大人似的,完全沒什麽震懾力。
可許一言卻是怕的。
小時候就因為她說過一次謊,許一諾直接一個星期都沒理她。
看見她就板著張臉。
可能就是那個時候開始,每次許一諾皺眉的時候,她就總覺得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許一諾都不會搭理自己了。
“哥,我們鬧著玩呢。”
許一言撇撇嘴,然後往溫雨桐的身後躲。
看許一諾委屈的模樣,許一諾也沒再說什麽,一行人就出了門。
因為今天人比較多,所以許一諾直接租了一輛商務車。
門剛打開,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坐到了後麵。
剩下的兩個空位都被放上了東西。
溫雨桐看了看,被塞得滿滿登登的後麵,表情尷尬。
許一言看著她:“雨桐姐,你去坐副駕駛,要不然我哥一個人怪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