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桐覺得大概是個幻想症的潛在患者沒跑了。
自從那天從R大回來之後,她連著好幾天,隻要閑下來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許一諾的那句話。
‘我喜歡傻一點的。’
當她意識到自己走神了的時候,甩了甩自己的腦子。
抽什麽風,趕緊背書!
她身後重新打開了計時器,看著跳動的數字,深吸一口氣,重新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門外,阮康墊著腳瞧瞧的看著裏麵的情況,忽然覺得後背一涼。
還沒有來得及回頭看,就被羅鵬提著離開了。
“你什麽時候養成習慣,怎麽老拽我。”
“你什麽時候養成的偷看的習慣?”羅鵬皺眉問道。
“以前我沒有這個習慣是因為我都是正大光明的進去看,現在你不是給我禁了麽。”
越禁就越好奇。
阮康指了指那邊的辦公室。
“你這是把要高考的人帶回來了?”
“你看她那個樣子,像個高中生?”
身材似乎有點發育的太好了。
“不高考她這是要幹嘛啊,怎麽天天在那兒看書,我盯了她好幾天了,什麽時候過去看都在看書,這是要幹嘛啊。”
“這個世界上有個東西叫考研。”
“考研?”
“對於你這種連中考都沒有經曆過的文盲,我沒有什麽好說的。”羅鵬說完,徑直朝裏麵走了進去。
“你有文化!你不也沒有高考過。”
“我是因為不想,你是不能,這就是區別。”
羅鵬說完,推門走了進去。
溫雨桐戴著耳機,並沒有感覺到他進來。
她低著頭,發絲垂落下來,全神貫注的在書上寫寫畫畫。
羅鵬沒有打擾她,而是把水果和三明治放在了桌子上,他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她。
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眼睛亮晶晶的。
表情還真是豐富。
羅鵬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嘴角什麽時候揚起的,眉眼也莫名的柔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