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己賭的,你找我幹嘛啊!”
陳堯一圈圈地追著趙雅楠轉。
兩個人像是湯姆和傑瑞一樣。
溫雨桐笑笑,回頭認命地歎了一口氣,仰頭看著自己麵前的玻璃。
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她搬來一張凳子,踩了上去。
說實在的,這窗戶還真的有點難擦。
第一個是因為這是雙層玻璃,中間的那個縫隙又不夠大,擦起來就比較費勁。
再一個是因為這玻璃沒有那種可以踩的窗欞,就窄窄的一小條。
溫雨桐如果不踩的話,自己的個子就夠不到上麵的那部分。
但是要是踩的話,就很容易掉下來。
所以,她思考了半天之後決定——不思考了。
先把下麵的擦了,等輪到上麵了再說。
大家很快也都安靜了下來。
平時吵鬧歸吵鬧,但是手裏有事情做的時候,大家還是很認真的。
尤其是陳堯。
也許是壓力產生動力。
陳堯幹活幹的格外的快,像是在搶時間一樣。
溫雨桐自己則是慢工出細活兒。
也是以為因為她不願意麵對上麵那部分難擦的玻璃的原因。
但是不願意麵對最終還是要麵對的。
下麵的都擦完了,就剩上麵了。
溫雨桐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踩上去擦。
強迫症實在是接受不了那部分空著。
她小心翼翼的扒著窗戶的把手,一點點站了起來。
還好,勉強能夠站直。
她一手撐著把手,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去夠那上麵的玻璃。
這下就讓原本就幹活速度不快的溫雨桐更加雪上加霜了。
“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忙。”
身後傳來趙雅楠的聲音。
還不等溫雨桐回頭,就聽到陳堯的聲音跟著響起。
“你還沒有等我把這邊的……”
“等不及了!”
樓道裏傳來趙雅楠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