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溫雨桐隻能選擇誰在醫院外麵走廊的椅子上。
酒店的話,來回不方便照顧,半夜有什麽也不好處理。
許一諾從病房裏出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的溫雨桐。
“想什麽呢?”許一諾坐了下來。
“沒什麽。隻是覺得,人其實挺渺小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所謂奮鬥,究竟算的上是什麽。”
溫雨桐扭頭看著他。
“其實男之前所說的標準來說的話,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奮鬥努力一輩子,最後努力成了一個普通人。”
許一諾斯了一聲,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溫雨桐有些難為情地下了頭。
“小姑娘,你的思維有點極端啊。”
“嗯?”
“不過,你說的,卻是也有道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努力活成一個普通人的樣子。可是,卻不能按你這麽膚淺的來理解這句話。”
“膚淺?”溫雨桐說道,“那你給我說說,怎麽是不膚淺的理解。”
許一諾笑道,“不膚淺,也談不上。隻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而已。”
周圍靜悄悄的,醫院裏,兩個年輕人坐在一起,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眼中的世界。
溫雨桐伸手捋了捋自己耳邊的碎發。
“洗耳恭聽。”
許一諾看著她的樣子,點點頭,坐正了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說,一輩子最後隻活成了一個普通人的樣子,確實是這樣沒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不努力,連個普通人也活不上,隻能成為一個可憐人。”
“往遠了說,你明天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在這醫院周圍看看。”
“尤其是醫院外麵。”
“外麵?”溫雨桐問道,“外麵,有什麽好看的。”
她來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