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諾笑笑,立刻站了起來。
“裝什麽裝啊。”溫雨桐說道。
“沒辦法啊,你板著一張臉,多嚇人啊。”
許一諾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走吧,還不回家啊,都幾點了。”溫雨桐說道。
“著什麽急,不得把事情解決了才能回去啊,這麽含糊不清的,我這個人從來不抱有僥幸心理。”
許一諾說完,伸手抓住溫雨桐的手臂,拉到了小區下麵的椅子上。
許一諾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紙巾,最後索性一拉書包,從自己的書包裏麵翻出來一本書擺在了上麵。
“坐!”
溫雨桐看了他一眼,坐了下來。
“什麽事啊。”
許一諾坐在溫雨桐的旁邊,說道。
“我先發言,然後你複盤哪裏不對啊。”
溫雨桐歪著頭看著他。
“事情是這樣的,早上你睡著了之後呢,沒多久,你這個朋友就醒了。”
“然後呢,就吐了。我沒辦法啊,隻能照顧人家吧?”
許一諾說道這裏,睜著一雙狗狗眼,看著溫雨桐。
“嗯。”溫雨桐淡淡地嗯了一聲。
“然後呢,她就問我是誰,我就簡單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這個做法,應該也符合正常人的邏輯吧?”
“是。”溫雨桐說道。
“然後呢,她就問昨晚上的事情,還看到了自己手機裏的未接電話,語音留言啊,什麽巴拉巴拉的一大堆,反正就是問怎麽回事。”
“那,我總得回答吧?”
溫雨桐點頭。
“回答,總要有點藝術行吧?”許一諾又問。
“藝術性?”
“當然啊,回答是要講究藝術的,在基本不改變事實的情況下,總要像個辦法,把事情最小化,把未來可能因為你這次回答產生的問題,都扼殺在搖籃裏,對不對?”
溫雨桐皺眉看著許一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