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桐從接到那個電話開始就心不在焉的。
下午給劉萍發了很多消息去問,可是對麵都沒有回複。
溫雨桐隻能暫時先打氣精神來去搬磚,盡可能的多存一些錢在手裏,然後把學習的任務也忙了之後就靜靜的等待著劉萍的回信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劉萍終於打來了電話。
溫雨桐一接起來,就聽出了對麵的哭腔來。
“媽,你怎麽了,你慢慢說,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劉萍似乎想要盡力掩蓋那邊的事情,但是又實在是掩蓋不住,剛說了幾句話,那哭腔就更嚴重了。
最後劉萍終於崩潰地說道。
“對麵要我們拿三十萬出來,不給的話,就讓你爸爸去坐牢。”
溫雨桐頓時愣住了。
三十萬。
對於他們來說,除了賣房子,根本拿不出來了。
劉萍沒有工作,家裏所有的支出這麽多年來都指望著溫長軍一個人。
一個小縣城裏,開死工資能有多少?
撐死不過是五千出頭,一年下來,收入也就不過是六萬塊錢。
這六萬塊錢要養活一家子,四口人的衣食住行。
如果不是溫長軍在外麵努力的想法子賺一些外快的話,他們平時早就餓死了。
更別說供養兩個孩子讀大學了。
這麽多年,其實就攢下來一個房子和一個車子。
已經是一家子省吃儉用的結果了。
這樣下來,哪有什麽餘財啊。
即使不用問,溫雨桐也清楚,這個數字對於家裏來說,究竟是一個什麽概念。
即使是賣房子買地也恐怕不太夠。
車子也隻是一個代步車而已。
小縣城的老房子賣了,也不一定能湊出來三十萬。
何況,賣了之後他們一家子住在哪裏呢?
溫雨桐說道,“是我爸先動手的麽?怎麽就是他們說坐牢就坐牢。”
“那邊是監控的死角,隻能靠旁邊路過的人來說是怎麽回事。人家財大氣粗的,我們就是打了也是打了,沒打也是打了。”劉萍的聲音哽咽的厲害,充滿了無助,“怎麽辦啊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