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發什麽神經,又怎麽了,打我幹什麽?”
“我說,你沒聽見麽,三十萬,桐桐賺的,你信啊?”劉虹問道。
溫長峰說道。
“那人家說了自己賺的,那就是自己賺的唄。人家那麽說,你那麽聽就行了。”
劉虹說道。
“那可是你侄女兒,三十萬啊,一個年輕小姑娘,剛出社會,能怎麽賺,你告訴告訴我,她才出去多久啊,什麽工作啊,一天一萬?”
“她可就是個本科的學曆,又不是什麽清華北大畢業的,怎麽賺?!”
溫長峰甩開劉虹的手。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看人家有這個錢心裏不舒服了。”
“行了,我實話實說吧,我就覺得,肯定是你爸悄悄給了。”
“你爸手裏這麽多年,肯定是攢了錢了。這次要是都給了老二,你冤不冤得慌?那這個錢,可就是還是相當於咱們幾家出了啊!”
“三十萬,就是你們哥三個平分,裏麵也有咱們十萬呢。”
溫長軍聽到這裏,臉色也微微一變。
“不能吧,爸手裏估計也就存著二三十萬,全給了?”
“那他怎麽辦,總不能看著你二哥就這麽著了吧?我告訴你啊,這個事兒,你可不能就當聽不見了,你得問清楚啊。究竟是怎麽回事。這錢哪裏來的!”劉虹在醫院裏直接喊了起來。
周圍的人不由得朝他們看了過來。
“行了,行了,別吵吵了。”溫長軍趕緊捂住了劉虹的嘴。
“這個是我說的嗎?這不說你大哥和你姐就不問了?”劉虹指著溫長軍的鼻子說道,“我可跟你說,你爸年紀可是大了,到時候要是哪天一個風吹的不對勁,病倒了,人沒了,這存折上麵一分錢沒有,更難看!”
“要我說,就趁著現在,把這個事兒問了得了,怎麽回事,問清楚,說清楚了,省的到時候給老人辦喪事的時候,還出洋相,叫周圍的鄰裏都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