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因為見怪不怪了。
一進來之後,嘈雜的音樂幾乎將溫雨桐的喊聲都完完全全的蓋住了。
最中間的高台上,有兩個身材火辣的小姐姐在打碟。
舞池中央,年輕的男男女女們隨著快節奏的音樂扭動著年輕的身體。
滿場的荷爾蒙。
溫雨桐還是第一次來這裏,說不好奇是假的。
羅鵬看著溫雨桐的反應,笑著說道,“走,去那邊坐,帶你裝個比。”
羅鵬拉著溫雨桐走到了一旁的卡座上。
剛坐下就有人過來了。
羅鵬熟練的點著酒,不大一會兒,桌子上就擺滿了各種酒瓶子。
溫雨桐指著一瓶酒問道,“這個多少錢啊?”
羅鵬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五百?”
“五千。”
“準確的說,是五千二百塊錢。怎麽樣?”
溫雨桐眨眨眼,收回了手來。
“這裏麵是有金子麽?”
“哈哈,這倒沒有,而且很難喝。”羅鵬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點這麽多?”
溫雨桐覺得,這一桌子酒應該是沒有一瓶是便宜的。
“因為這裏卡座的抵消是三萬。”
溫雨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屁股下麵坐著的沙發。
“你說想要坐這裏,最少要花三萬塊錢?”
羅鵬點了點頭。
說完,他湊過來說道,“你沒有看到,我們自從坐過來之後,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嗎?”
溫雨桐順著羅鵬的視線看了過去。
果然看到不少男女都時不時地往這邊看一眼。
下一秒,有一排穿著包臀短裙的女人走了過來,手裏捧著彩色的燈牌。
她們排成一排整齊地走了過來,站在羅鵬和溫雨桐所在的卡座後麵,舉起了手裏的燈牌。
上麵的字是——羅老板,家裏有礦。
土麽?
溫雨桐覺得,如果自己是聽人說這件事情的話,一定會不舒服的皺眉眉頭,順便來一句,真的是又土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