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溫家的老大,溫長青說道,“老二,你說句話。”
“左右你們不信這錢是我的,我說什麽?”溫長軍皺眉說道。
劉萍看了溫長軍一眼。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他家人麵前表現出怒氣來。
劉萍深吸一口氣,看向了別處。
劉虹上前一步說道,“二嫂,你也說句話啊,咱們家特殊,嫁過來就婆婆,姐是嫁出去的女兒,也不好說娘家的事兒,又沒有大嫂,二嫂,你就是主心骨啊,你不出來說句話?”
劉萍忍了半天,還是沒有忍住,回頭說道。
“老三媳婦兒,你二哥再怎麽說,沒有出去呢,這還在醫院裏住著。是,不怎麽嚴重,死不了。”
“可是,你也不能就硬這麽拉著一家子人跟審犯人似的審你二哥吧?”
“要我說,老三媳婦兒,你不如去報警,我寧可去蹲局子,我也覺得好過在這裏咱們說這些傷感情的話。”
“以後畢竟還是一家子親戚,還得見麵,你說是不是?”
劉虹一聽,站在原地,雙手踹在胸前說道。
“二嫂,這話不是這麽說的呀,就是因為以後還要見麵,有些話,咱們才提前說清楚,說清明白了。”
“你說報警,我倒是想報警,但凡警察管呢。”
劉萍的臉都有些白了。
溫長青見狀,皺眉說道。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說完,他看著溫長軍說道。
“老二,我們也不單單是為了這個錢。我也給你提個醒,你還是問清楚這孩子的錢哪來的。”
“你就算是不給老三家一個說法,你也得看看你那個閨女在外頭幹什麽吧?”
“老三媳婦兒這人說話雖然直了一點,可是有一句是沒說錯的。”
“但凡這錢不是爹給的,是你家閨女自己弄來的,你早就把事情前後都問清楚了,至於問你桐桐在外麵在幹什麽的時候都迷迷糊糊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