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就算是不信也信了。
而且許一諾看著就是一表人才的模樣,跟那些不良形象完全沾不上邊。
隻是,許一諾有些太好的了。
好的過分,好的讓人心裏不舒服。
劉虹說道,“你一個學生,能有這麽多錢?”
“銀行的轉賬記錄不能造假的。”許一諾維持著麵上的禮貌,“雖然我沒有這個義務向你證明這些,但是為了雨桐,我倒是不介意。”
“就算是你給他的,你這錢哪裏來的?”
“這個就跟您沒有關係了。”許一諾笑著說道,“我倒是不介意,您給我造謠。”
“不過麽,阿姨,我是學法律的。”許一諾笑著說道。
“嗬,你什麽意思?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說你要告我?”
“理論上是可以告你的,而且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順手的事情,很簡單。”許一諾說道,“但是,理論是理論嘛。和實際還是不一樣的。”
說完,許一諾看了一眼溫雨桐。
劉虹看著眼前的人還是不相信,她回頭推了一把溫長峰說道。
“你說話啊,啞巴了?!”
“行了!”溫長峰說道,“這麽晚了,在醫院裏鬧騰,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說完,溫長峰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老二你好好休息,改天再來看你。”
剩下的人也跟著前後離開了。
許一諾的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不該說的一個字也沒有多說了。
等人走後,許一諾回頭給溫長軍和劉萍鞠了一躬。
劉萍立刻起來說道,“孩子,你這是幹什麽?”
許一諾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和剛才沉著冷靜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阿姨,真是抱歉,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本來這裏都是長輩,不該我插嘴,但是我又不想讓雨桐因為我,被人說些什麽,畢竟是女孩子麽,這些話傳出去,以後不管真假都會叫人議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