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諾踩著凳子,將溫雨桐接了下來。
旁邊有一幫小孩子在明目張膽的“偷看”。
甚至於時不時的還有笑聲傳來。
溫雨桐的臉瞬間成了一個番茄。
許一諾看了她一眼,實在是沒有憋住,輕笑了起來。
溫雨桐瞬間就炸了。
她抬頭惡狠狠地瞪了許一諾一眼,後者咳嗽了幾聲,努力的掩蓋著自己的笑意。
“這個凳子……”
剛才那個老師過來說道。
“哦,還給您,謝謝。”溫雨桐連忙說道。
一旁,許一諾低著頭,眼睛裏的笑意是憋也憋不住。
溫雨桐瞪了他一眼,後者立刻咳嗽了幾聲,喊道。
“老師,我給您搬回去吧。”
溫雨桐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掛了自己半天的鐵柵欄,歎了一口氣。
真是抓馬的人生。
當溫雨桐被許一諾領著,大搖大擺的從正門出去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不是抓馬,簡直是蠢得令人發指。
“你剛才為什麽不說?”溫雨桐問道。
許一諾說,“我看你翻牆的興致那麽高,就沒有說。”
許一諾一直彎著的嘴角讓溫雨桐越發的不爽了。
“回家!”
許一諾哈哈笑了一聲,小跑著跟了上去。
身後,學校裏緩緩響起上課的鈴聲來。
沒有人永遠年輕,卻永遠有人正年輕。
正如這所學校的鈴聲一樣,永遠會按時響起。
而溫雨桐腦海裏的鈴聲,也永遠的響著,不曾停歇。
兩人回去之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準備返回帝都了。
許一諾說道,“你不回去和阿姨說一聲嗎?”
溫雨桐搖搖頭。
“算了。手機上麵說一聲就行了。”
許一諾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
一路上,許一諾幫她提著行李。
上了高鐵之後,許一諾領著她找到了座位。
許一諾嘴裏咬著溫雨桐的身份證,朝她哼哼著,手裏還看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