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接,兩人相視一笑。
“時間已經不早了。”溫雨桐說道。
許一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嗯,你要回去嗎?我送你回去吧。”
“你不走嗎?”溫雨桐反問。
“我今晚可能是走不了了。”
溫雨桐看著他,內心在掙紮。
她知道,自己不該說,也不能說出這句話。
可是今晚的安靜的氣氛和她此時此刻的心卻在不斷的推動著,讓她說出自己想要說的那句話。
“那我陪你吧。”
溫雨桐說完之後,心裏出了一手的虛汗。
就這一次。
以後再也不會了。
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同事和朋友一樣,也是可以的。
唯一一次了。
溫雨桐在心裏不斷的告誡著自己。
許一諾頓了一下,笑的眉眼彎彎。
“好。”
“不過,你還是想好了,我估計,你後半夜,怕是熬不住。”
溫雨桐搖搖頭說道,“沒事,以前我有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
許一諾愣了一下。
“三四個小時?為什麽呢?”
溫雨桐平靜地說道,“睡不著。”
“是……焦慮麽?”
“算是吧。”溫雨桐微微撇開了眸子,“不過已經都過去了。你趕緊忙你的吧。我去下樓買點吃的上來,以免後半夜餓了,沒東西吃。”
溫雨桐說完,不等許一諾回答就跑走了。
便利店裏,溫雨桐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卻在走神。
和周清分手的那最初的半年時間,是溫雨桐曾經想起來都會莫名掉眼淚的時間。
失戀,考研失敗,自我懷疑,還有父母失望的眼神,親戚們看似友好實則是傷害的詢問。
那段時間,她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
父母不理解她,不跟她說話。
朋友……
溫雨桐最初是願意和朋友傾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