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緩緩關上,車子啟動便揚長而去。
這一刻,劉月的步伐鬆動了,搖搖欲墜。
白柳華反應迅速,立刻衝過去抱住她,摟在懷裏,由於劉月的重量大,兩人慢慢往下蹲。
劉月暈乎乎地坐在地上,欲哭無淚,白柳華跪地扶著她緊張不已:“老婆,老婆你沒事吧,不要嚇我啊……”
劉月悲傷地哭訴著:“都是白若蘭這個害人精,是她害我們珊珊坐牢的,現在又害珊珊一次……”
白若蘭心空****的,站在原地看著那遠去的車輛,再看看這怨恨她的夫妻,心累得一個字也不想開口說話了。
反正她已經習慣莫名其妙變成罪人,莫名其妙被冠上的名。
劉月緩緩抬手,指著白若蘭,咬牙切齒般用力控訴:“原配的孩子沒一個是好東西,在白家,你就是想弄死我們家珊珊,在喬家,那個喬玄燁就想弄死你這個小三的孩子,這次珊珊又被你連累了……嗚嗚……”
說著,劉月便撲在丈夫懷抱大哭了起來。
白若蘭很想送她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但看劉月哭得如此傷心,便不再廢話,自己的心情都管理不好,哪有時間理會別人?
隻是她讓其他原配的孩子躺著中槍而已。
白若蘭一言不發地從他們身邊走過,邊走邊從背包的側袋拿出一個黑色的口罩帶上。
母親出事後,她向公司請假一個月,時間已過半,她一刻也不敢鬆懈,不能百分百相信喬玄燁。
-
喬影視城。
門口巨大的石獅子成了白若蘭的蹲點。
她帶著黑色口罩,安靜地靠在獅子側身。
找了一天時間,發現兩名傭人突然人間蒸發,不知所蹤。
現在她把重心放在唐立德身上。
喬玄燁的命令對她來說不具備約束,畢竟她不是軍人,不是他的下屬,更不是他親妹。
人來人往的影視城外麵,到處都是記者,粉絲,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