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蘭在牢籠內坐立不安。
交警把她的身份證調給警察部後,就不再詢問她而離開了。
十五分鍾後。
剛剛那名審問她的交警突然進來,連忙打開鐵門,淺笑道:“你可以走了。”
白若蘭整個人都慌了,她並沒有高興,而是氣得心口發疼,眼眶紅了。
她的家屬中,也隻有喬玄燁才如此強大的權利,一個電話就能讓她不用交罰款,不用擔保就能離開。
她一字一句怒問:“你們真的通知了我的丈夫?”
“通知了,走吧,下次不能再酒駕,若有再犯,會加重處罰。”
白若蘭仰頭深呼吸,緊握著拳頭在微微顫抖。
該死的,喬玄燁知道她犯這種錯誤,會如何看她?
這些交警要是知道夕國將軍有如此不堪的夫人,會如何看待她?要是讓國人知道,她會讓喬玄燁顏麵掃地的。
此刻,白若蘭欲哭無淚。
她把喬玄燁的臉都丟光了。
她邊走出牢房邊埋怨自己,埋怨喬笑笑這個害人精。
白若蘭跟著交警去簽字,出到交警大堂的那一刻,她頓時目瞪口呆。
看著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站在窗戶辦理事情,寬厚的肩膀,熟悉的休閑裝,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不是在軍區嗎?
交警才通知不到十幾分鍾,他就來了?
這……怎麽一回事?
白若蘭整個人都呆了,愣了,傻了,呼吸繚亂了,心髒跳得快速,腦袋一片空白,緊張得手心出汗。
交警收完罰款,把一份文件遞給喬玄燁:“擔保書也要簽一下。回家好好教育一下你老婆,不能再酒駕。”
“嗯,一定。”喬玄燁淡淡的應答一聲,簽下名字。
交警拿了保證書一看,調侃道:“名字挺好,跟我們國家的喬玄燁將軍同一個名字。”
喬玄燁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