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白若蘭含著淚,在他懷抱掙紮著。
喬玄燁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緊。
他手臂用力收緊,身體緊貼她柔若無骨的身背後,把頭壓低埋在她溫熱的肩膀上,嗅著她芳香的秀發,緩緩閉上眼睛,呼吸變得粗沉,痛苦的聲音由心而發,特別的磁性低沉:“你誤會了,你若不想離婚,那就不離,因為我更不想。”
白若蘭微微平靜下來,在他結實的懷裏懵了,忍著淚緩緩閉上眼睛,身體無力似的癱軟,把全部的力量支架在他的雙臂彎裏。
“那你什麽意思?”她聲音還帶著絲絲哽咽。
喬玄燁深呼吸,在她脖子內輕輕磨蹭一下,想更貼近一些,沉重而痛苦地呢喃細語:“我隻是想通了要放你自由,婚姻可以強求,可強求不來愛情和人心,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選擇我,這固然是最好,如果你選擇二哥,我同意簽字離婚。”
這一刻,白若蘭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開心,反而有些失落,“喬玄燁,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
“我心的全部,我的老婆。”他由衷地發自肺腑,聲音雖低沉卻十分有力量。
白若蘭全身沒有了力氣,後腦也輕輕靠在他胸肩處,苦澀地冷冷一笑,反問:“這話不覺得可笑嗎?你離開至此已經二十天了,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給我,即便回到夕城,也不回來看我,我算什麽老婆?”
喬玄燁聽到這話,心又是一陣隱痛,微微張開唇呼出一口長長的悶氣,把臉貼在她耳垂下輕輕磨蹭著,想感受更多,想要更加親密的接觸以解相思之苦。
他沙啞的聲音問道:“我若告訴你,我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你會相信嗎?”
“我相信。”
白若蘭緊閉著眼,淚水依然湧出眼簾,滑落在臉頰上,指尖顫抖著緩緩摸上他的橫在她鎖骨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