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夕陽西下。
法院辦公室的人已經早早就下班,白若蘭拿著鏡子在照自己的臉頰,臉頰上的巴掌印雖然消去了,但是還能感覺到絲絲紅腫,雖然不明顯,但她很害怕被喬玄燁知道。
她放下頭發,用手撥弄頭發擋著臉頰。
上次喬玄燁拔槍對準尹道的時候,她很害怕他真的開槍。
在她的觀念裏,喬玄燁的槍隻會對準侵略者或者其他國家的敵人,而不是對準國人,對準同胞。
即便對方是個十惡不赦的人,這也應該由法院來定罪,她不想讓喬玄燁為她做這種事情。
門被敲響。
白若蘭立刻放下鏡子,轉身看向門口。
大門早已經敞開,喬玄燁走進來,站在門口很是紳士的敲了。
看到喬玄燁過來接她,她開心的站起來,露出溫柔的淺笑,細聲呢喃:“你來啦。”
喬玄燁應答一聲,臉色清冷,沉著,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寡淡的走進來。
白若蘭拿起收拾好的手提包,關了電腦,把椅子推好,然後走向喬玄燁。
認真看著他的那一刻,她不由得頓了頓,蹙眉凝望他俊朗的臉,發覺喬玄燁的臉色不太好。
靠近後,她仰頭:“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喬玄燁緩緩牽住她的手,磁性的嗓音細聲呢喃:“沒有,我們回去吧。”
“嗯,好。”
喬玄燁牽著她的手離開。
一路上,男人顯得十分平靜,也不愛說話,沉著像一潭死水。
車輛行駛在繁華大道上,白若蘭幾次偷偷瞄著他,緩緩道:“喬玄燁,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喬玄燁認真的開著車,清冷的目光看著前麵的道路,語氣低沉開口問:“今天去了哪裏?”
“我在上班啊。”白若蘭心虛地用手指梳理頭發,別開臉對著車窗外麵:“你為什麽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