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霍滿臉尷尬,衝著喬玄燁討笑:“侄兒,你堂弟喝多了,喝醉了,嗬嗬……”緊接著把喬東陵拽著坐下來。
喬老太爺臉色驟變,眯著眼眸盯著喬東陵。
喬東陵憤憤不平,衝著喬玄燁開腔:“喬玄燁,你跟步翼城是最要好的兄弟,你們一起去參軍,創功立業成為夕國大將軍,他競選總國統,你也仕途一片光明,夕國現在已經是你們兩“兄弟”的天下,一個國家還不夠,你還想回來跟我們搶企業,你這大小通吃……”
“東陵,閉嘴。”喬一霍怒斥。
喬老太爺臉色驟變,目光變得高深莫測。
喬玄燁靠在椅背上,早已洞察一切,頗有深意地開口:“四弟,我的能力不需要你認可,但注意一下你的態度,在事情還沒有定論之前別太武斷。”
“這不是很明顯嗎?爺爺就是想把企業交給你打理。”喬東陵自認為這個家隻有他才有資格,他年紀輕輕已經為公司創造了百億價值,為企業付出很多心血。
喬玄燁筆直的坐姿顯得威風凜凜,目光如炬,神色自若地緩緩提醒:“用腦子想想,一個國家政要人物能私下經商嗎?”
喬東陵頓時語塞。
喬玄燁眯著迷離深邃,又提醒:“國之事業重要還是家之事業重要?”
喬東陵咽下口水,開始慌了,連連看向老爺子,再看看喬玄燁,才深知自己剛剛太衝動,也瞬間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這會安靜下來,喬一霍扶額,終究覺得自己的兒女太衝動,一定會壞大事的,他也無奈的裝傻充愣地陪笑,“當然國家重要,國之重要無需質疑。”
所有人都沉默著。
老爺子又緩緩看向喬玄燁,問:“你二嬸的案件如何?你後媽被當做嫌疑犯關了起來,我聽說你最近在調查,有什麽進展嗎?”
提到案子,白若蘭一下子來精神了,緊張地看向喬玄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