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遞上一個精致而嚴實的盒子。
喬玄燁伸手接過盒子,麵無表情,緩緩打開了盒子。
裏麵放著一條猩紅色的項鏈,他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的觸摸上它,冰冷透徹的感受順著指尖蔓延在他的四肢百骸,這種感覺那麽的真實,它又回來了。
從此,他再也不會把這條項鏈送給任何一個人。
不再會。
給出去的心已死掉,此刻拿不回來,能拿回來的隻有這條讓他曾經寄托美好愛情的項鏈。
此刻,那麽的可笑,那麽的可悲。
他定看著項鏈,緩緩甩手,旁邊的男人明白他的意思,立刻鞠躬,轉身離開。
大門被關上,整個大廳陷入更加暗沉的氣氛裏。
空氣凝固了,外麵燦爛的陽光被窗簾阻隔,曾經屬於這個家的熱鬧和生氣也消失殆盡。
喬玄燁緩緩拿出項鏈,把盒子甩到旁邊的沙發上,他將項鏈緩緩帶上脖子,放入了白色襯衫下麵,很好的掩蓋住,他隔著襯衫摸上項鏈,胸口是寶石冰冷的觸感,冷冷的很寒心。
隻是一塊小石頭,卻像萬斤重的石頭,把他壓垮,疲憊的閉上眼睛,緩緩靠到沙發上。
胡渣布滿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神功雕刻般的五官剛毅而俊氣,陰冷的氣場讓整個房間都陷入死氣沉沉的氛圍。
牆壁上的時鍾在動,秒針一步一步地,有規律地走著。
他之前認為郝玥是過來人,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他說時間會治愈傷口。
其實,並沒有治愈,而是傷口糜爛了,心死了,才感覺不到痛而已。
喬玄燁就這樣靜靜地閉目養神,沒有酒,沒有煙,沒有一絲的繁雜事情,享受著空白和寂寞。
人是感情的動物。
他之前是太過感情用事,無論對於白若蘭還是他的家人,他都給予了太多的包容和寬恕,可得到的是無盡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