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法醫趕到,喬家門口瞬間熱鬧起來,很多政府軍車,警車,甚至救護車到來,一下子驚動整個夕城。
外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但喬家如此大排場,很多記者和新聞媒體都守在門口外麵,等待勁爆新聞。
池塘的屍體被警察圍起來,法醫正在做收集工作,而救護車倒是去到了地下室對盧管家進行救治處理。
北苑。
兩小時後。
喬家所有人都回來了,一同聚在北苑大堂。
喬玄彬和喬玄浩從喬笑笑口中知道祠堂有地下室,而且囚禁的是他們的母親,一時間激動得快要掀開瓦蓋,衝著老太爺質問。
而老太爺全程都沉著臉,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像活死人似的一動不動,任誰都不理不睬。
喬玄浩雙手叉腰,著急而憤怒地在老太爺麵前來回踱步,片刻,又衝著老太爺怒問:“被你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媽?到底是不是?”
“……”老太爺繼續保持沉默,閉上眼睛就不再吭聲。
喬玄浩急了,平時斯文有禮,而此刻也被氣得火冒三丈,衝著老太爺咆哮:“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媽到底做錯什麽讓你這樣對她?還有家裏的池塘為何會有屍體?”
整個客廳都聽到喬玄浩的怒吼聲。
平時最為斯文的男人,此刻最憤怒。
喬玄彬一直怒瞪著老太爺,沉默著不再出聲,而剛回來不久的喬一霍一直站在邊上保持沉默。
他此刻很緊張,但依然平靜地靜待事件發展。
喬玄燁忙完了外麵的事情,緩緩走進客廳裏。
“現在怎麽辦?”問話的是喬笑笑,因為在這裏,隻有喬玄燁才有說話權,才最清楚事情的發展和真相。
喬玄燁冷著臉,走到老太爺的輪椅麵前,雙手兜著軍褲,修長的大腿定站著,低頭俯視著白發蒼蒼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