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玄燁沉默著,保持低頭的動作一動不動,呼吸越來越粗沉,心髒也起伏得厲害,像炸開似的難受。
白若蘭以為他有所動容,便輕聲細語地繼續勸說:“我們真的不合適,與其在一起痛苦,不如趁現在大家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我們把婚離了吧。”
“你說好不好?”
“我還是可以答應你其他條件的,你救了我媽媽,我做牛做馬報答你的……”
喬玄燁絕冷的話語突然打斷:“我的身份是什麽?”
白若蘭懵了,被這樣一問,有些疑惑。
喬玄燁自問自答:“國之大將,我的婚姻沒有第二次。”
“我不想將就著娶尹蕊,如果你過得很痛苦就忍著。”
說完,喬玄燁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身背對著她。
他微微仰頭,對著天花板深呼吸,漆黑的深邃一片濕潤,帶著通紅的血絲,他聲音沙啞而低沉:“不要再提離婚,在我的生命裏沒有離婚這兩個字,隻要你不背叛婚姻,你想怎麽過都隨你,我不會勉強你任何事。”
說完,他邁開大步離開,白若蘭依然陷入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反應過來。
他說不想將就著娶尹蕊,那娶她不算將就嗎?
他是國之大將,婚姻不能有第二次,那她是他的一輩子?
白若蘭反應過來,連忙追出去:“喬玄燁……”
可跑到廳外,喬玄燁已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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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寥暗沉。
優雅而精致的酒吧內,客人稀少。
暖黃清雅的燈光讓酒吧變得神秘而高尚。
角落的休閑桌麵上擺滿了空瓶子,喬玄燁靠在沙發背上,一邊手拿著剛喝完的空杯子,另一邊手搭在額頭上。
一股無法釋懷的落寞凝聚他周身,阿良和星辰坐著邊上,兩人對碰酒杯,優雅地和著酒。
相比喬玄燁,他的求醉,一心隻想把自己灌醉,醉了什麽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