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三菜一湯,雖然都是小蝶子,但分量也足夠。
白若蘭喝著熱湯,大口大口吃飯,嘴邊還洋溢著笑,讚賞道:“秋姨做的飯菜最好吃,百吃不厭,去到哪裏我都會想起秋姨的味道。”
秋姨站在邊上,偷抹了抹眼角的淚,她看著眼裏痛在心裏,別人家的孩子都是懷念媽媽的味道,而白若蘭隻能懷念秋姨的味道了。
“若蘭小姐,你喜歡吃什麽跟秋姨說,秋姨做給你吃。”
“謝謝你,秋姨。”白若蘭一碗湯喝完,拿起筷子夾著青菜,喃喃道:“隻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我不太挑食的,挺好養。”
秋姨感慨道:“是啊,若蘭小姐真的很好養,又那麽容易知足,我就想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麽不能對若蘭小姐好一點。”
聽到這話,白若蘭的手愣在了半空,夾住的雞肉也掉下去了。
她頓了頓,笑容消失了,收回筷子,低頭夾飯。
在她強顏歡笑的時候,為什麽要提這些事情,她還想把這些飯菜都解決掉呢。
秋姨低下頭,又抹了一下眼角,歎息道:“以後一定會有像二少一樣疼愛若蘭小姐的男人出現,好好的對我們若蘭小姐的,一定會苦盡甘來。”
白若蘭擠著僵硬的微笑,抬眸看著秋姨,安慰道:“秋姨,我不苦,你看我吃得好,住得好,還有二哥和你這麽疼我愛我的家人,我很幸福的,我比別人多一個爸爸媽媽,我有兩個家呢。”
秋姨突然義憤填膺道:“說起你生父和後媽,我就來氣,才剛送回去的孩子,別人愛都來不及,他們竟然把你打得進醫院了,都不是人,畜生來的。”
“都過去了。”白若蘭微微一笑,笑容是僵硬的,眼眶是濕潤的,筷子慢慢夾著飯粒往嘴巴送,喉嚨熱辣得難以下咽。
秋姨靠近幾步,壓低頭對白若蘭說:“若蘭小姐,剛剛夫人給尹家那兩姐妹挑了兩套特別貴重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