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牢裏出來,白若蘭繼續坐上喬玄燁的車,保持安靜地呆著。
不想惹他討厭,所以她盡量讓自己少說話。
白若蘭把頭壓在車窗上,呆呆地看著窗外的街景,看陽光明媚。
心像掉進了黑不見底的深淵,往下沉著。
車子像漫無目的飛馳著,時間像過了一個世紀,白若蘭難受得感覺快要瘋掉,緩緩地開口:“喬玄燁,我們不回喬家嗎?”
“你很著急回去?”喬玄燁冷冷的語氣反問。
“嗯。”因為沒有力氣說話,白若蘭隨口應了一句。
男人握方向盤的手更加的用力,青筋明顯凸顯,眸色沉了。
兩人又是一陣沉墨。
白若蘭把頭抬起來靠在椅背上,歪頭看向喬玄燁剛毅的側臉,精致得讓人一眼便沉淪得無法自拔。
“你下個月要結婚了嗎?”
“嗯。”喬玄燁從喉嚨發出一聲淡淡的音調。
“會邀請我做伴娘嗎?”白若蘭說出這句話,喉嚨開始火辣辣的難受了,強忍的淚把心淹沒。
喬玄燁斬釘截鐵道:“不會。”
白若蘭苦澀淺笑,這樣也挺好,她也怕自己會忍不住在他們的婚禮上哭出來。
“不邀請也沒有關係的,但我還是想送點禮物祝福你們,喬玄燁最想要什麽?”
喬玄燁煩躁地按上喇叭,白若蘭被嚇了一跳,發現前麵一對情侶騎著摩托車慢悠悠的開在道路中間。
摩托車閃開了,但白若蘭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周身散發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
好片刻,他才氣衝衝的回答了她的問題:“我想要的,你給不起。”
就這麽一句,把白若蘭塞得無話可說。
她是個普普通通的白領,一個月的工資夠養活自己已經很不錯,的確沒有臉去問一個什麽都不缺的大人物想要什麽禮物。
她沉默了。
他的氣焰還在莫名燃燒,臉色愈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