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心來得有點唐突,白若蘭可以想象到尹蕊是當著喬家某個人的麵給她打電話了。
兩人的關係本來就已經降到冰點,何必再假惺惺地關心呢?
“什麽事?”白若蘭淡淡地問。
“我怕你誤會,想給你解釋一下你離婚協議書上麵的字不是我簽的,你別想太多了,那隻是爺爺耍的小手段。”
“都不重要了,你還有什麽事嗎?”
尹蕊關心地問:“你在哪?”
“你無需知道。”白若蘭冷冷的語氣沒有半點溫度。
手機那頭突然隱隱傳來安曉的聲音:“都說了別給這個白眼狼打電話,好心當驢肝肺。”
白若蘭心裏微微抽著疼,看來她母親也跟她生父那樣,對她厭惡至極了。
尹蕊:“若蘭,你別這樣了好嗎?我也不曾怪你,現在事情快解決了,我還是你的好閨蜜,除了我,還能有誰願意做你朋友呢?”
白若蘭苦澀地笑了笑,不想再聽她廢話了,反正自己在別人就是這麽一個不堪的人品,寧缺毋濫是她的原則。
想了想,她諷刺道:“尹蕊,我聽說你上次臨摹的那副偉大作品在某個展會上賣出不錯的價格,恭喜你是藝術造詣更是一層樓。”
“若蘭,你什麽意思?”尹蕊急了。
白若蘭輕佻地笑著說:“我都差點忘記了你是一個色藝雙全的才女,不但繪畫造詣高深,也寫得一手好字,臨摹手法也是出神入化了。”
“若蘭,你有話直說,別含沙射影的。”
白若蘭臉色變得暗沉,帶著絲絲怒氣,冷冷道:“永恒暫時先放在你哪裏,你給我保管好,我有空再去拿,你最好別給我弄丟了。”
“……”尹蕊沉默了。
話已經說到這裏,白若蘭也知道那個女人應該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直接中斷通話,把手機關機甩到床頭上,站起來繼續整理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