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張大嘴吐著長舌頭跑回來,身後何明龍扶著外甥沐夜寒。
沐夜寒緊勾著唇角,極力控製著踉蹌的步伐,跨過朽木來到山坳裏。
賀明華見兒子回來,頓時快速迎上去,扶著兒子上下打量幾眼。
“兒子,你可下回來了,娘急壞了,快上轎子!”
沐夜寒咬著牙,提著一口氣上了轎子。
花顏就見他的褂子,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忙也起身道:“快坐下吧,現在你的身體不宜劇烈運動,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沐夜寒在丫鬟和剛上轎子的夫人賀明華的攙扶下坐定。
賀明華為兒子擦拭頭上的汗水。心疼的眼裏含淚說不出話來。
轎子旁的黑狼嗚嗚咽咽的,就好像是主人的心情一樣。
何明龍看向黑狼嗬斥:“還叫,都是因為你,沒事哪裏顯到你了?”
黑狼不敢叫了,耷拉著頭翻著白眼看向賀明龍。
楚惠娘見自己男人扶著外甥回來,自己的兒子卻還沒個影,就很生氣,在一邊邊落淚邊嗬斥身邊的下人:“養你們這些廢材,連個大活人都給我找不回來,我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跟你們拚命!”
下人們加在一起就隻有四個家丁一個老管家,都像黑狼那樣低著頭聽主人嗬斥。
賀明龍轉身壓低聲音嗬斥:“行了,沒事別添亂了,夜寒剛剛救了淩峰,現在他被徐大力保護著往回走呢。”
轎子裏的花顏聽見沐夜寒救了淩峰,還有那一直對這原主有想法的徐大力,被那公子哥嘲諷了,依然在最危險的時候保護了他,花顏就很淨重他們。
賀明華聽兒子是去救淩峰,頓時淚眼婆娑的看向兒子。
兒子麵冷心善,很像傷的她們遍體鱗傷的那個男人。
她們遭了大難,投奔遠在北地的小弟家府邸,侄子淩峰受她娘的言傳身教,一直對母子倆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