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春愁苦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停下的馬車,瞪了一眼媳婦。
“以前你是怎麽嫌棄花顏的?現在看人家有用了,叫上閨女了,你臉大你去找吧,我可沒臉去!”
劉翠蘭撇嘴低聲道:“都快餓死了,還要臉幹嘛?我去找算什麽?再說了,那妮子看見我就好像看見仇人一樣,你可是那妮子的親爹,你過去說的越可憐越好,試試去吧。”
花景春不說話,賭氣一屁股坐下,舔著幹裂嘴唇拽出水葫蘆晃了晃,又放下。
一家人就隻有一點水,他舍不得喝下,看見村民們都三三兩兩去鎮子裏,忙低聲道:
“算了,你也別打花顏的主意了,趕緊去跟村民們買點糧食充饑,過了這個鎮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遇上有賣糧食的地方。”
劉翠蘭頓時不高興了,將包裹扔了過來,恨恨道:“擱啥買?家裏銀錢都讓那賤蹄子搶去了,這點銀錢都花了,我們可真快要飯了!”
花景春掏出包裹裏的五十文錢,又抖了抖錢袋子,從裏麵掉落兩文錢。
他歎氣起身拿了二十文錢,拿著水囊對花曉紅道:“走,跟爹去買點吃食。”
花曉紅摸摸懷裏的半塊餅子,看向娘,想要跟爹過去,劉翠蘭起身,搶了花景春手裏的銀錢和水囊道:“你在這吧,我和閨女過去。”
花景春頹廢的蹲在包裹旁,看著媳婦和花曉紅往前走,又看向不遠處賀家的轎子。
女兒現在混的比自己好,他真想聽媳婦的話,去求花顏跟賀家說說,收留一家,但是,自己以前聽媳婦的話,沒少打花顏。
昨天分家花顏說的話,想想以前做的事,真對不住女兒,真沒臉求女兒。
再說了,這個時期,家家都難過,賀家收留一個大肚孕婦就夠心善了,是在不好意思再求人家。
這時,村長過來看著花景春道:“景春,我想問你,你家花顏什麽時候學的醫術啊?我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