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坐公交車,好不好?”眠眠搖著蘇妤漾的手。
“那我們陪眠眠坐公交車。”傅靳言再一次試探性的蹲下,想要抱抱。
蘇星眠躲到了蘇妤漾身後,又看向蘇妤漾,“媽媽,我隻想和你去坐公交車。”
從未體會過被拒絕的傅靳言,不曾生氣,倒是心裏空空的。
好似掉了什麽。
時間留給他們的不多,不好繼續僵持。
她們三人最後兵分兩路離開了。
傅靳言陰沉沉的,頂著一張風雨欲來的臉進了辦公室。
全體員工都戰戰兢兢,誰都不敢摸魚了。
“誰惹他了啊,這麽生氣?”
“誰又敢惹他呢?”
“是啊,敢把我們總裁惹成這樣,得是多厲害的一個人啊!”
“張一鳴!”辦公室裏麵傳來呼喊聲。
外麵的人抖一抖,張一鳴抖三抖。
“完了完了,也不知道他要吩咐點什麽,這我要是答不上來,我估計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他一邊合掌祈求,一邊視死如歸的低頭走進去。
“傅總,您,您找我?”
傅靳言放下手中《新版育兒寶典》的書。
他沒有孩子,沒有育兒經驗。
書上全是文縐縐的理論。
看了好多頁了,字都認識,連著一起,一點都不理解。
他瞥了張一鳴一眼。
“這麽緊張做什麽?”
“你是不是有個女兒?”
張一鳴更害怕了。
啊!
怎麽連我女兒都不放過啊!
“是,是的,但是她現在還小,才五歲。”
“五歲?那正好!”
眠眠也是五歲,傅靳言有了希望。
可張一鳴嚇得都彎曲膝蓋,準備跪下了。
“坐著說。”傅靳言聲音溫和了不少。
張一鳴看了眼凳子,不敢動彈。
“還是不坐了,傅總您想說什麽,你就說吧。”
“你女兒要是生氣了,你都是怎麽哄她的?”傅靳言耐心的等待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