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軟下了一些語氣說,“你乖乖睡,睡著就不暈了。”
“好的,老公。”蘇妤漾乖乖答應,聽話的像個小奶喵,蜷縮在他的身側,纖長的手睡時,還要抱著傅靳言的腰腹。
時而上下摸兩下,又時而緊緊貼著
傅靳言在這個過程中,又忍又享受。
他的手上都緊繃出青筋了。
一直等她睡著後,傅靳言出來,進了浴室,冷水衝涼。
冰火兩重天在兩個小時後,才回歸正常。
他點了根香煙來抽。
煙霧裏,他眸色深邃,極具危險性。
這一晚,他都幹了些什麽?
被一個喝醉的女人,纏著哄睡。
還要控製著自己,什麽都不能幹。
等會兒,還要在沙發上將就一夜。
這傳出來,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蘇妤漾,你真是有魔力。
我傅靳言小半生,都不曾如此克製。
今天竟然有點體會到,栽在別人手裏的感覺。
第二天。
蘇妤漾醒來,她水霧的雙眼,漸漸清晰,看見了一條領帶。
這極具男性特征的東西,衝擊了她的大腦,還有些餘醉的她,頓時又覺得後腦勺疼痛。
等她緩來,她知道,這是傅靳言的房間。
可是,她為什麽在傅靳言的房間。
她昨晚喝得很醉。
她還記得,她大學畢業時,喝醉還跟小狗說話,抱著小狗,親了又親。
黃夢雨都說她:平日裏好端端一女的,一喝醉,就變成了女流氓,老色鬼。
她不會對他......
啊啊啊啊完蛋,不敢回憶!
眠眠開門進來,“媽媽,你醒了,爸爸準備好了早餐,你起來吃飯。”
蘇妤漾茫然的出來洗漱,走到餐廳不巧跟傅靳言對視線。
她瞬間躲開了,尷尬地笑了笑,“起晚了,麻煩你給眠眠準備早餐了。”
傅靳言聲線很平的說,“麵包牛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