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流鼻血了。”
蘇妤漾說完,轉身慌忙找紙。
傅靳言聽到後,也不覺得奇怪。
他剛才熱的要爆炸,又極力保持著冷靜,但是一碗補湯下肚,對他這種健壯之人來說,簡直無法承受。
蘇妤漾拿紙過來,準備遞給他。
在她開口前,傅靳言伸手抻住桌子,欠身跟她保持一樣的高度,為她排除顧慮。
“現在,你可以給我擦了。”傅靳言凝視她說。
蘇妤漾輕易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心裏的小野貓頓時橫衝直撞。
見她不動,傅靳言又開口,眉眼似乎染上一圈霧氣,“你非要我補的,補過頭了,你要負責。”
血漸漸要滴下來了,蘇妤漾趕緊伸手給他擦拭。
這根本不是補過頭了。
按補藥說明上講,補過頭可能會在接下來幾天爆豆,他這剛喝就流鼻血,是他的身子......超乎意料的猛啊!
蘇妤漾咽了咽喉嚨,一邊擦一邊說,“我看你瘦了,所以好心給你燉湯,畢竟你生活能力......我怕你要是繼續瘦下去,會生病的。”
傅靳言眉目含笑,比月色還溫柔,“蘇妤漾,你這麽擔心我,以後不管怎麽樣,都必須在家睡!”
“嗯,好,我也不想住餐廳了,我擇床,總失眠。”蘇妤漾說著說著打了個哈欠,正好也給他處理好了。
她有了困意,準備回房。
突然意識到剛才困意上來,未能及時反應他說的話,她轉身強調,“我可沒有擔心你,你千萬別誤會!我前麵說了,是你生活能力太差,我怕回來以後,眠眠看不到你好好的,她難受!”
傅靳言嘴巴繃直,“蘇妤漾,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嗯......那晚安,明天見。”蘇妤漾小跑回房。
傅靳言回味深長,他看著她的房門口說,“明天見。”
......
傅靳言去公司的路上,了解到章傑的專輯,幾乎剛上架就會售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