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感覺被她的目光灼傷,竟有點不敢直視。
心裏還跟著恍惚。
“如果你不是,你可以解釋的。”
蘇妤漾冷冷發笑。
原來一起生活了這麽久,傅靳言一直都這麽看她的。
她又不是為別人的想法而活,有什麽好解釋的?!
她目光堅定起來,看著傅靳言,“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唯利是圖,你現在看透了我的真麵目,那就離婚吧,你現在還站在這裏做什麽呢,滾啊!”
傅靳言瞬間就堅定了內心的想法,他給機會了,沒想到她自己承認了。
他都快要氣炸了!
他轉身,摔門而出。
蘇妤漾出來時,外麵隻剩下眠眠。
屋裏冷寂的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像他們的婚姻,本來就像夢一場。
既然已經走到離婚這一步,就沒理由繼續住在這裏了。
她收拾好她們母女的東西,帶著眠眠從家裏離開。
外麵已經黑了。
涼風經過,鑽進心窩,有種異常的冰冷。
她忍不住抖了抖。
眠眠問,“媽媽,我們要去哪兒?”
蘇妤漾騎上電瓶車說,“去餐廳裏住吧。”
她說完,看著前路,滿眼瘡痍。
前兩天,她還在跟傅靳言吐槽,不會再回餐廳住,她住不習慣。
傅靳言也說,不準她再去餐廳,可誰也沒有想到,不曾過去幾日。
她還要住過去。
這一住,可能就是很久了吧。
畢竟她想要努力建設的美好生活,已經不複存在。
她和傅靳言,怕也走到頭了。
他們怎麽會,這麽快走到這一步啊!
......
另一邊。
傅靳言出去了一趟,看到街邊賣烤串的攤子,想起來她們母女倆最喜歡吃烤串了。
他走了過去,“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來一份。”
“好嘞,先生您一定要趁熱吃,冷了味道就不好了。”老板熱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