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媽仍就不安穩,“但是您現在的情況,我比較清楚,我要是不給您煎藥,我也不安心啊!”
傅靳言抬著手臂,舒緩身體。
他昏沉的身子,還沒得到藥水的輔助,就好像已經清爽不少。
“菊媽,你知道很多人為了讓藥變得更見效,會加什麽嗎?”
菊媽思考了下說,“您說的是藥引嗎?”
傅靳言望向窗外,眼底猶如澄澈的湖泊,好看又深邃,“我太太就是我的藥引,你可以安心的走了嗎?”
菊媽信誓旦旦的點頭。
隨後離開的他們的家。
蘇妤漾這邊。
她被掛了電話,心裏還糾結個不停。
眠眠放學聽說後,馬上說,“媽媽,我想去看爸爸!”
蘇妤漾問,“假如爸爸沒有生病呢?”
“沒有生病我也想看看爸爸,難道媽媽,你就不想回家看看爸爸嗎?”眠眠反而把問題拋給了是蘇妤漾。
蘇妤漾一下子就被攔住了。
她的答案藏在心裏,無法脫口。
“若是眠眠想回去看爸爸的話,那媽媽就帶你回去。”
眠眠點頭,兩個人很快騎車回家。
蘇妤漾正要敲門,眠眠自然地從地毯下摸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屋裏一切都沒有改變。
過往的歡顏笑語止不住的浮在腦海中,也包括不久前,那一場兩敗俱傷的事。
“你們來了。”傅靳言穿著家居服出來。
眠眠激動地迎上去,“爸爸!”
蘇妤漾說,“鑰匙你隨身帶一把,地毯下的拿進屋裏吧,被人發現了不安全。”
傅靳言反倒說,“拿進來了,你們怎麽辦?”
蘇妤漾的眼眶,突然灼熱。
她竟不知道,那把鑰匙不是他忘了,也不是他準備給自己的備用鑰匙。
而是,怕她回家,進不了屋。
可這裏,還能在成為她的家嗎?
“咳咳咳咳!”傅靳言的咳嗽,擋也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