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傅靳言被手機來電吵醒。
他摸出電話接聽。
對麵是奶奶的聲音,“昨晚那麽晚我都睡美容覺了,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傅靳言昨晚想了想,這卡應該是從奶奶這裏出去的,所以他昨晚準備問一下,結果奶奶沒接。
現在,他趕緊抓緊時間問,“我是想問問您,那張貴賓卡,是不是您給蘇妤漾的?”
“對啊,妤漾是個好孩子,鐲子紅包什麽都不要,這哪兒成啊!我就偷偷放進她包裏的。”
傅靳言深深吸氣又吐氣。
“我說您啊,這是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一直誤會人家。”
奶奶卻吐槽了過來,“這你可別怪我,是你現在總裁位子坐久了,一天天的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不對勁,連結個婚,都還要神神叨叨的搞個形婚,我是正常給我孫媳婦彩禮,我可沒覺得我有什麽問題。”
“好好好,您說的對,是我的錯。”傅靳言發自內心的說了句。
奶奶又開始催,“所以,趕緊公開,趕緊辦婚禮,妤漾是個漂亮胚子,你還不趕緊讓她穿上婚紗,做最美的新娘子!”
“這事不小,我得慢慢計劃,您放心。”傅靳言邊說,心裏也憧憬著。
兩人掛斷電話。
傅靳言出來,看見眠眠的玩具掉在地上,她都不撿,還發著呆。
“幹嘛呢,眠眠。”
眠眠回神,跟到傅靳言麵前,“爸爸,媽媽在做飯,你悄悄給我拿幾張海報,好不好!”
這幾天,眠眠經過餐廳,都會下意識的看看角落。
因為那裏,放著的是裝有“章傑”的那個箱子。
這些天,不在家她看不見還好。
現在總是看見,眠眠又心裏止不住的癢癢。
傅靳言聽到後,看了眼廚房,走向箱子。
眠眠興高采烈地跟在他的身旁。
她小嘴甜滋滋的,不斷哄著傅靳言開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