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漾看向自己的碗碟,“是嗎?”
她心裏藏著馴鹿,飛快的跳著。
“那他們應該不知道我們之間是形婚吧,還是不要告訴他們了,免得他們不相信愛情了。”
傅靳言聽到,感覺身上有些冰涼,仿佛有水緩緩淋下來。
他又說,“就算告訴他們,我們之間是形婚,他們也不會相信吧,畢竟你剛才確實很關心我。”
蘇妤漾刻意笑出了聲,“也不算什麽啦,大概是是因為,我之前就是個洗碗工,看不得桌子上有一點髒東西,客人要是髒了衣袖,肯定要投訴我的,這應該就是‘職業病’吧。”
聽到這裏,傅靳言算是被一整盆水,澆透了。
她竟然把他們之間,類比成,顧客和服務員。
那算哪門子的愛情?
說不說出真相,在這個時候,已經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他更在意的,是蘇妤漾對他的感受。
顯然,現在和他所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蘇妤漾吃了幾口,提醒他說,“快吃吧,你這份餐具是最幹淨的,多吃點東西,補補營養,你病才好了不久,應該多吃點養養。
“我看外麵不遠處,有個很大的超市,等會兒我們離開的時候,多買點蝦仁,魚啊什麽的,回去我燉湯給你喝。”
傅靳言看著她無比認真的樣子,心裏始終想不通。
都領證快一年了,難道她真的對他沒一點感覺?
他不相信。
他拿起了筷子,把菜喂進嘴裏。
算了,日子還長。
時間能檢驗一切。
......
幾天後,早上。
蘇妤漾收拾洗漱,專門把傅靳言送她的項鏈,帶到了脖子上。
“今天晚上,我們大學同學聚會,你要跟我一起去玩嗎?”
“你去吧,我和眠眠等你回來。”傅靳言對那些人沒興趣。
蘇妤漾有點點失望,但還是說,“那好,我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