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輝。
很好。
再一次打斷了,他和蘇妤漾難能可貴的夫妻時間。
他極力壓製著火氣問,“他找你做什麽?”
蘇妤漾歎了口氣,坐回沙發上,“他突然就被傅氏集團開除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或許是他能力有問題。”傅靳言說。
“這......”回想這幾天,她跟秦輝商議周年慶的策劃工作,對方安排的井井有條。
她雖不是這方麵的行家,但是光聽他的計劃和言談,她感覺不像是傅靳言所說的這樣。
外加,早有耳聞傅氏集團的總裁,脾氣暴躁,性格古怪,或許......
“應該不是吧,誰知道是不是他們老板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拿秦輝泄憤呢!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可太有眼無珠了!”
傅靳言:“???”
他的心裏怒火翻湧,壓力過大得像隨時都可能炸掉的鍋爐。
“那你倒還挺看好他的。”
“是啊,他這些天幫了我不少忙,你不知道,他......”蘇妤漾未曾察覺氣氛不對,忍不住分享。
但對方突然嗆了過來,使她一個字都沒機會說了。
“你能不能不提他了?”傅靳言語氣急躁。
他真的不想再聽到蘇妤漾,說任何關於秦輝的話了。
看到她那麽漂亮,粉嫩的嘴唇裏說出的是秦輝的名字,他就恨不得上前堵住她的唇,不要她繼續說下去。
但是心裏的蠢蠢欲動,還是被他克製住了,他不能這樣。
蘇妤漾沒意識到他的生氣,娓娓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
“這不是說到這裏了嗎,而且這段時間,他確實給我幫了不少忙,周年慶的策劃,都是他在幫我弄。”
“我也可以,你為什麽不找我?”傅靳言看向她。
蘇妤漾想了想很嚴瑾的說,“隔行如隔山,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吧。”
傅靳言兀自點頭。
他有種深深地被嘲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