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這段時間過得非常安逸,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蘇妤漾一直都沒有下班,他也就隻能自己找樂子,去跟裴清塵他們聚一下。
來多了,裴清塵就不覺得太稀奇了。
看了他一眼,繼續打台球。
“你怎麽又來了?”
傅靳言:“???也不知道以前誰天天求我一聚,都隻差在我辦公室裏跪下了。”
陸聿白問,“你工作處理完了?”
傅靳言,“嗯。”
裴清塵,“那就回家找你老婆呀?”
“她還在她們餐廳裏忙,最近生意好起來了,我哪敢打擾啊!”傅靳言沉重地坐下來,靠在沙發上,臉上的線條,全是朝下的走勢。
裴清塵打出一球,看著他說,“喲喲喲,我聽出了一股子怨氣呢,說說看有多好啊?”
傅靳言回憶說,“聽她說日營業有兩千多了吧。”
“這對你來說還不是毛都算不上,你想去又害怕打擾,直接拿錢甩在嫂子的臉上!”
傅靳言憾言:“有那麽簡單就好了。”
陸聿白起身,“我先走了。”
“老白,你走什麽呀!”裴清塵放下了球杆,攔住陸聿白。
陸聿白,“玩的沒什麽意思。”
裴清塵一桌的台球打得差不多了,他想了個點子說,“去嫂子的餐廳找嫂子去。”
傅靳言直接站起來,“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去添亂,你這是誠心找不愉快?”
“好哥哥,我哪敢呢,我去照顧嫂子的生意還不行嗎,讓她今天破個萬!”
一聽是能夠讓蘇妤漾高興的事,他立馬精神抖擻,臉色一瞬間大變,生怕裴清塵不去。
“這還差不多,現在就走。”
陸聿白愣著不動,傅靳言也推著他出去,“你也必須去,去給我老婆放放血。”
陸聿白,“你的血還不厚?”
傅靳言,“你要我能有機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