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漾看了眼沒啃聲的傅靳言,不想之後見麵尷尬,想出個應對眠眠的理由。
“眠眠,爸爸......爸爸晚上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爸爸很愛眠眠,不想打擾了眠眠休息,所以才會分開睡覺的。”
“是這樣的嗎?”眠眠半信半疑的看向傅靳言。
傅靳言眼角垂落,聽得心裏一陣落寞。
不過蘇妤漾這麽說,也隻能配合。
“是的,眠眠,你要乖乖睡覺,爸爸忙完也會休息的,等明天早上,你就又可以看到爸爸了!”
“那好吧,我會想你的,我現在就去睡覺,等再睜眼,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眠眠有些無奈,但很好哄,已經乖乖去躺著了。
兩個大人收回視線,正好都與對方的目光碰撞,馬上各自錯愕又慌張的撇開。
就仿佛往平靜的湖麵,扔進了一顆石頭,一圈圈散開漣漪,平靜不了。
“那我回房了。”
這裏已不再是傅靳言能呆的地方了,他轉身離開房間。
“好......晚安。”
這兩個字預示著結束,蘇妤漾說的緩慢極了。
已經不似最初那樣坦**。
心裏怪怪的。
......
又是一個工作日的早上。
三人都準備出門。
傅靳言正要換鞋,蘇妤漾想從外麵進門,“傅先生,你換好看著一下眠眠,我鑰匙忘記拿了。”
傅靳言繼續踩著拖鞋,“我去吧。”
蘇妤漾印象不深,“謝謝,應該在包裏。”
傅靳言來到臥室,看到放在**的包,走過去翻找。
翻了兩下,沒翻到鑰匙,倒是在包裏的夾層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
一張銀行卡。
貴賓儲蓄卡。
開戶行是奶奶。
信用額度高達千萬。
為什麽會在蘇妤漾的包裏?
傅靳言警惕的緊繃著唇。
回想那日,從奶奶家離開,他是有問過蘇妤漾的。